明溪沉了一下,面躊躇。
“我……”
不知道該不該回去,可那畢竟是母親的父親。
靳梵晦的視線落在明溪上,看出了的為難。
他道:“我把你送到洱海,我開車回去,你一個人開車,我不放心。”
明溪收回思緒,想了想,說道:“我跟你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