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“外公”,令許老爺子緒激起來,臉上壑縱橫的皺紋像老樹干上的樹皮,顯著滄桑。
許老爺子的手巍巍地向明溪,似是想讓靠近一些。
明溪猶豫了一瞬,緩慢靠近,手覆在他枯槁冰冷地手背上,“外公,您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小、小……小溪。”他艱地過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