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眨眨眼睛,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聲音糯,“我知道。”
眼前這個男人都已經為做到了六親不認的份兒上,怎麼會不懂靳梵的心意。
“明天陪我參加一場宴會,我會讓江本下午來接你去換服化妝。”
“嗯。”
翌日,明溪被江本接走。
今天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