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靳禾的那番話,如同一把利刃刺穿的心臟,讓明溪不由得有些自我懷疑。
靳梵轉椅,仰頭看向明溪,發現明溪臉慘白如紙,眼神中滿是委屈。
他心中頓時明了。
“溪溪,你別聽姑姑的胡言語,無論靳家人說什麼你都別聽。”
“不用去在乎他們,你只要記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