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顧朝暄,如果在黎不開心的話,就回來北京吧,我帶你回江渚,住你那個破地下室。”
顧朝暄又“嗯”了一聲,聲帶還掛著沒散干凈的鼻音。
秦湛予聽出來,裝作沒聽見,隨口提起什麼似的:“我前兩天讓人弄了一箱桑葚酒,到北京了,就等著開封品鑒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