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朝暄眼里全是水,睫都被濡了,一滴一滴沿著的鬢角往下。
他低著頭,在前不規矩地親吻、啃咬,呼吸又熱又重,如同一團火在皮上。
那種又麻又燙的覺一遍一遍席卷全……
“別這樣……別、別再弄了……”帶著哭腔開口,聲音輕得要碎在他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