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原諒你什麼?”倪盛夏覺得他真有意思,試探地問道。
“夏夏,之前是我做的不好,但是你是我的兒啊,我們是世上唯一的骨親了,我們倆就恢復之前的父關系不好嗎?
一直這樣實在是傷了一家人的啊。”秦尚天突然又唱起了苦戲。
倪盛夏聽他說話覺得越聽越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