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他舉辦婚禮,之後還要去度月,公司這麼多事,不能有人理。”
聞言,傅庭霎時間哭喪著張臉,“他倒好,老婆孩子熱炕頭,帶著老婆出去瀟灑,把咱們兩個留在這里苦哈哈的工作,真有他的,早知道結婚這麼好,我都想找個人結婚了。”
而傅九洲,自然對他幾位哥哥的抱怨充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