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珣輕而易舉地走到榻邊, 將被褥墊在下面, 他語氣淡淡:“那又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非要這麼說的話,”楚珣將放在榻上, 手撐在臉側, “也行。”
他靠在頸邊,這樣的距離。
全然可以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