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徐晚意空耳了。
直到被放到洗手臺上,才回過神來。
男人抵在的間,垂著腦袋,纖長的手指替解開前的扣。他喝醉了,力氣綿,解第一顆扣子耗時良久。第二顆,無論如何就是無法解開,他似乎在慪氣,與紐扣決一死戰中。
徐晚意垂眸,穿的帶扣短袖,這件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