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
謝厭淮總算肯開口了。
他聲問,“我有個事想問你。”
“不管你要問什麼事,等結束再問。”季槐撥弄了一下指甲,下頜輕輕點了一下,“先把現在的事理一下,你這個服務員哭哭啼啼到底要干什麼?”
從季槐里聽到“服務員”三個字的時候,夏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