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是在怪我嗎?”宋識白推了推眼鏡。
他以前跟這個老管家接過,跟個老頑似的,做事笨手笨腳,也不知道他四叔那麼挑剔一個人,怎麼能一直把這人留在瑰園里。
“那也不能怪我啊。”余叔攤開手,“我可是好心的。”
“誰用你在這里爛好心?”宋識白窩了一肚子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