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需旁人多說,余叔一眼就能認出來面前這人是誰。
就如同上次夏若若冒充時,他一眼識破一樣。
他緩慢地走到了徐京妄面前。
短短十步,已然老淚縱橫。
滄桑衰老的眼眸里裹著渾濁的淚,懸在半空中的手不斷地發,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