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心歪了歪頭,說:“其實我也活夠了,錢權到手,人生無非就那樣。”
林霧沒有再說,起離開了。
下午六點,太西沉,空氣里仍然裹著幾分酷熱。
路上車流如梭,林霧站在路邊發愣。
原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理由。
確實沒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