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床上的人輕輕的了,眼睫輕輕,像是從睡中漸漸清醒過來。
眼睛還沒睜開,虞晚的腦袋往被子里面埋了埋,就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,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嘆。
明明只是短短幾天,卻覺自己好久都沒睡的這麼舒服了。
之前力耗費的太嚴重,每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