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銘川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夫人的臉上沒有一悔意,反而是責怪。
是他的母親。
做任何事,都是為了他好。
可這位好兒子,壞了自己的好事不說,還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眼前。
夫人眼底的慌早就消失不見。
瞪著銘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