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銘川不承認,也不否認。
他輕描淡寫的說著,卻已然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樣。
“去辦離婚證。”
“沒空。”
他回答的理所應當,沒有毫猶豫。
那目中堅決,更是越發明顯。
宋詩韻張著,半天沒能說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