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偶爾跺跺腳,著手哈氣。
聽見後面的靜,回頭,欒時晏還是穿著冬季作訓服,戴著黑的手套,開門見山,一句廢話都沒有,“一個月過去了。”
欒時晏眸掃過通紅的鼻尖,說道:“嗯。”
“?”
鹿黎瞇了瞇眼,“欒時晏,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做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