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義嗎?”
鹿黎眼神里沒有任何的質問和嘲諷,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活到這個年紀,我做事已經開始尋求意義和利益,如果這件事做了對我沒有任何的好,我為什麼要做?”
周遭都是煙花炸開的聲音,有些吵,的音量并不大,欒時晏卻聽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