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著書的手了。
輕聲道:“是嗎?”
在回憶那張墓碑上的照片,二十出頭的欒時晏年輕帥氣,朗氣息撲面而來,無論是面部廓還是眼神,都極朝氣。
反觀在康復場地的欒時晏,佝僂著背部,單是一個側臉就能看出他很憔悴,臉上沒有任何脂肪堆積。
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