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夜寒忍住疼痛,將白心月拉在後,張開雙手護住白心月。
“,,夜寒你傷了!”看著裴夜寒被砍傷的肩頭,鮮已經將他的服染紅,白心月驚慌的喊起來。
“這點傷沒事,還死不了,到是你要小心了,一會兒有機會你就先走。”裴夜寒咬著牙,額頭滲出了汗珠,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