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程早就從這件事中走了出來,聽到裴夜寒說到話,并不是那麼的生氣,他一臉悲哀的看著他。
“裴夜寒,我真為你到可憐,我是錯信了人,但至我敢信,你對白心月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,你們之間我看也長久不了。”
裴夜寒的臉瞬間震怒:“我們夫妻的事用不著一個外人手,蘇總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