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哥。”
白霖有些急切的抓住了蘇程的胳膊:“求你一件事好嗎?”
“說什麼求,我們是家人,有什麼事直說好了。”
蘇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手了白霖的腦袋。
小孩子最近瘦了太多了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
白霖出事這件事他本就沒有敢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