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夜寒將白心月送到了白家,看著這個悉的地方,他有一種恍然隔世一樣的覺。
在他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,是生活在這里,也是在這里得到了這一生最為珍貴的東西。
“還真是一點都沒變。”
他有些不知道和白心月說什麼,只能尷尬的找著借口。
“你上次不是來過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