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叔,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裴夜寒敏銳的察覺到了,他不希白心月因此而傷心,拉著白心月離開。
宋建國也沒有在意,反正他想要得到的得不到,白心月和裴夜寒也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。
等走到了一邊,白心月的心有些失落。
“我還以為他和我父親是真的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