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搖曳,塌邊的紗幔泛著一層暖。
姜卿寧著裴寂,似乎將他的話聽了進去,手上一用力,終于如愿的扯開了裴寂的腰帶。
那副懵懂無知卻又乖乖聽話的模樣,反而襯得裴寂方才那哄的心思蔫壞。
裴寂沒,就坐在榻上,任由上的人雙手索著自己的軀,將他的外衫一層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