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碗藥灌下去後,姜卿寧的後背漸漸生出一層薄汗。
裴寂又用被褥把人裹得了一些。
照理說,這時好好睡上一覺,等汗悶出來後,病氣也能散大半。
可姜卿寧偏不安生,躺在榻上還老是扭著子,跟條小蟲子似的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上刺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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