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、夫君……”
姜卿寧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杏眸里出幾分驚恐和不可置信。
方才還滿是吆喝聲的街市,如今在衙吏的包圍下全都匆匆收攤,連行人都被清空,如今只剩下空的一片。
衙吏們提著長刀呈圈散開,將姜卿寧所在的鋪子圍得水泄不通。
正如金字所說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