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踏審問的營帳時,一沖天的腥撲面而來。
可他神未改,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燭下,那三個被鐵鏈鎖在刑架上的死士。
“主子。”
此營帳皆是裴寂的人,一見裴寂來了,便停下手中的鐵鞭。
那鐵鞭并不普通,鞭上是麻麻的倒鉤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