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姜卿寧撐起沉重的眼皮時,日頭已經到了午後。
輕輕的哼了一聲,只覺得上又痛又,尤其是雙手,更是乏力得只有指尖能。
姜卿寧抬眼看去,那對又大又重的金鐲還在,只是如今手腕上還多了一圈紅痕。
那是昨晚被裴寂吊出來的!
不僅如此,姜卿寧一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