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剛見亮,屋里的鈴鐺聲終于停歇了,可偏還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“這幾日不見我,夫人可有想我?”
“若我真想將你這樣囚一輩子,你也不惱我、怨我嗎?”
姜卿寧的腰得厲害,如今在裴寂懷中,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本以為裴寂終于可以放過,誰料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