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左相府的風平浪靜,公主府今晚注定不安寧。
“裴寂真是好大的本事!為了一個姜卿寧,居然與本宮撕破臉皮至此!”
“他是如何查到本宮這些年謀害皇嗣的證據,居然還在金鑾殿上將證據呈遞給父皇!他這是要毀了本宮嗎!”
“該死!該死!”
正廳里,地上的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