霾了許久的天日終于出了太,暖洋洋的灑在地上,驅散了連日的冷。
裴寂自從那日被仗責回來後,就一直在府中養傷。
按往日慣例,他雖居家,可朝堂上的折子總要按時送進府中,供他批閱定奪。
可如今這些東西,竟如同斷了線一般,一連好幾日都不曾有人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