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多謝陛下恤。”
裴寂接著太監攙扶的手起,像是牽扯到了傷口,腳下不慎踉蹌了一步。
“夫君!”
一旁的姜卿寧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子。
明知裴寂的傷勢還不至于如此弱,但還是下意識的擔憂問道:“可是扯到傷口疼了?”
“無妨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