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的幾日,霍驚瀾的時間如同上了弓弦的箭般迫又急促。
白日里要巡營點兵,聽屬下匯報暗線的靜,夜里要研究輿圖,埋首在案牘上,擬定著“大事”每一步細的計劃。
燭芯燒了一截又一截,他之令的人也在書房中進進又出出,霍驚瀾始終保持著沉穩,控著大局。
“主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