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不知亮到哪個時辰,榻上的錦被早就了一團,甚至大半都順著榻沿落在地上。
姜卿寧臥在榻上,肩頭隨呼吸微微聳,一呼一吸間都帶著事後的綿。
上只剩下一件凌的衫,背後的蝴蝶骨凸起分明,像是振翅飛的蝴蝶,卻被滿的紅痕縛住了羽翼,深淺織,全都是霍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