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里——
明明是辭舊迎新的時日,可宮墻卻是一派冷清,駐守的軍比往日多了數倍,襯得這座皇宮更加森嚴的同時,也更加死寂。
延帝喝退了跟隨的太監和宮,從前伺候在他邊的人在安回來之後,都被調遣離開。
他邊竟無一個可信之人!
他纏綿病榻數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