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冬日比任何一都要漫長,連風雪也更加凌厲,刮得營帳外不分晝夜的簌簌作響。
軍帳,姜姝婉攏著狐裘,一頭銀發在燭下泛著微。
指尖被凍得冰涼,卻依舊在馬不停蹄的理著從京城送來的奏報。
墨跡還帶著未干的溫度,卻連呵氣暖手的功夫都沒有,只一筆一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