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谢云昭睁眼的时候,外头的阳已漫过宫殿的雕花窗棂,将殿内照得金晃晃的。
慢悠悠的坐起,纤长的睫轻轻垂下,脑袋里还浸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。
下一刻,殿门突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谢云昭顺势看去。
紧接着,十几道影踩着整齐的步伐鱼贯而,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