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時笙沒言語,這個男人,只能由陸北琛自己來理。
陸北琛一臉寒,一言不發。
錢豹只能繼續磕頭如搗蒜:“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。我愿意為你們當牛做馬來贖罪……”
陸北琛晦暗的眸落在他的臉上,他勾了勾角,出一抹很淡的笑。
這抹笑明明看著很和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