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遇航了他一眼,繼續說下去:“但是只差一點點就傷到脾臟了,四周的管和神經有損傷,必須要及時理,進行手。”
他這一番話,讓陸北琛原本松弛下來的神經再次繃起來。
他聲音暗啞:“你的意思是說。他現在還是有危險的是嗎?”
景遇航沒有否認:“危險系數不是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