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調整好心態,我們再過去。”
桑芙說:“也不用……”
只是擔心,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,面對完了,心里反而就放松了。
“我也很擔心。”
莊墨聞輕輕地打斷的話。
從他日常的言談舉止便能看出來,莊墨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