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芙了:“一會兒就干了。”
被一干擾,差點忘了自己最初想問什麼,“對了,你的傷有沒有事?”
“沒事,沒淋太久,雨水還沒滲到那里。”莊墨聞說。
“真的?”
看著莊墨聞走進浴室,再出來時手里多了條干巾。還以為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