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停頓,搖了搖頭,將另一封羊皮紙信遞給郡守,“國主那邊當是棄了咱們。”
郡守蹙眉,“那這個是……”
“這個是北蚩送來的信。”
郡守心底一沉。
北蚩送信想干什麼,他們都心知肚明。
自打北蚩駐軍停在城郊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