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說,沈歲晚“得寸進尺”,就像小孩子一樣了他的頭,笑瞇瞇:“是啊,你不喜歡嗎?”
“喜歡。”霍硯修無奈地勾。
哄他,他哪能不喜歡?
小孩子就小孩子吧。
吃過早餐,霍硯修問:“昨晚邁給我打電話,邀請我們今天去玩,那時候你已經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