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霍硯修的下輕輕蹭了蹭的腦袋,“剛好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?”
“我們本來就心有靈犀。”
沈歲晚心尖發燙,忍不住抱了霍硯修,著他上的溫度。
回到沈家之後,沈歲晚問一樓的傭人:“我爸呢?”
這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