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興遠的面里是難掩的痛苦,他原本停止的後背慢慢佝僂,眼底紅得厲害。
“我對不起,我也對不起的母親。”
大約是知道霍硯修也是真心著沈歲晚的人。
所以沈興遠在他面前,并未掩飾自己的緒。
“我以為等看清顧霆深不是良人就會回頭,我甚至還在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