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別哭啊。”沈歲晚的眼眶又開始發酸,“你這一哭,我也想哭了。”
“我太高興了嘛。”蘇溫迎哽咽著。
知道好友到底有多喜歡跳舞,也知道好友心底其實一直在為不能跳舞了而難過。
現在,突然說好友的右可以徹底康復。
能不高興嗎?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