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霍硯修久久沒回。
沈歲晚知道他肯定生氣了,當然不是生的氣,是生秦逐頌的氣。
“好啦,以後我們不理他就好。”沈歲晚安他。
過了一會兒,霍硯修回:“沒事,反正霍家和秦家暗地里不和已久。既然他敢搞這種手段,那就可以徹底撕破臉了。”
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