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輕輕吻了一下的額頭。
看著不知在思索什麼的小模樣,他說:“如果你不想去的話,我會去跟家里人說,放心,我就說是我不想舉辦家宴。”
他不想讓為了他而有任何勉強。
沈歲晚怔了怔,隨即搖頭:“我沒有不想去,我剛剛只是在想,那天該穿什麼服,要不要現在趕